“视察封阁房。”
“想进去?”
“我不该进去吗?”
“狄堂主有令,无他颁发的腰牌,任何人不得踏入这道门半步。”
张玉轻笑道:“狄堂主死了,我现在就是堂主,讲道理,这里该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是堂主?”
“对。”
“你有什么功?什么劳?凭什么当护法堂主?”
张玉淡笑道:“那得问黑木崖,我不需要向下属交代,秦兄弟,你现在唯一要做的,便是打开这扇大门,让我们进去,你可以…继续喝酒唱曲。”
秦照胆阴阳怪气道:“你说你是堂主,我凭什么信你?哪天林间飞来一只鸟,说自己是堂主,我也要信吗?黑木崖册命呢?新堂主令牌呢?总该有个凭证吧?”
张玉心中冷笑,他原本还以为对方只是个莽夫,原来粗中有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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