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立刻点头,笑道:“英雄所见略同,原来杨总管,也觉得他合适啊!张玉,原本就是护法堂副堂主,又连番立下大功,狄堂主战死,他继任堂主之位,顺理成章。”
殿上众人,尽皆侧目。
秦伟邦而立之年,当上朱雀堂堂主,已然惊世骇俗。
张玉才过二十,就有机会当护法堂主,这速度就是东方教主当年,也稍显逊色,看来圣姑是有意在总坛培植党羽,故意大力提拔年轻教众。
“我不同意!”
杨莲亭起身,冷声道:“张玉年资浅薄,当个副堂主已然勉强,如何还敢有奢望?鲍大楚原本就是护教长老,执掌护法堂,我看名正言顺。”
任盈盈走到杨莲亭身前,透过笠帽,盯着他道:“要论年资,杨总管,你就有过人之处吗?据我所知,你才二十六岁,如何能站在成德殿上指手画脚?”
两人僵持下来。
殿上众人,不愿见护法堂落入杨莲亭手里,成为他发动新清洗的利剑,但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与自己并列,那种滋味也不好受。
贾布看向张玉,又看向鲍大楚,笑道:“鲍长老资历深厚,张副堂主功劳不小,双方各占一头,不如就以武功定胜负,谁赢了,谁当护法堂主。”
此言一出,倒引得不少人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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