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招名为“飞颅”,有十六种变化,能领悟几分,全看各人造化。”
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被点了穴道。
青袍老者端起酒碗,举在空中。
“三十二年前,有位岭南剑客北上草原,刺杀黄金家族的六太子,号称甲子年来草原军略第一的年轻雄鹰,尚未展翅,就被割走了头颅,狼庭进攻中原的图谋落空。”
“可惜,他却没能再回中原,战死雁门关,连尸体也没寻到。”
“那岭南刺客叫纪新,他不在乎这些,只是老夫想,世间至少该有一人知道他名姓,知道这飞颅一剑。”
“飞颅杀人,剑不沾血,精妙之处,在于剑芒,无剑意,难成剑芒,而非上乘剑法,则难以参悟剑意……”
青袍老者说完之后,将酒碗放在桌子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剑回过神来,惊讶地后退两步,再看向青袍老者,如同深山遇虎,临潭见龙。
她这才明白,张玉说此人剑法通神,并非虚言。
剑不禁问道:“老先生为何要传我上乘剑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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