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声笑道:“好啊!听人说,没喝过杏楼的酒,枉到江南,我正想拜会宁王殿下。”“不过,朱典史也看到了,地面不安宁,才教训了个劫江老贼,满身血污,杀气未除,就怕冲撞了你家王爷,搞出什么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某回客栈沐浴更衣一番,再亲赴百洲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边盯着青雀楼船,忍住前胸剧痛,慢慢挪动身体,万一事有不谐,只能冒险跳船逃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受伤的情况下,他靠着北冥神功、绿玉扳指在湖底潜息半个时辰,也不成问题,偏偏这伤得不是地方,极大影响了他气息通畅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雀楼船的舰首上,两人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大人所料不差,他不敢去杏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黑衣护卫,正是昌东剑客刘航,在张玉手中吃过两次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兴奋地盯着乌蓬船中的年轻男子,不是拜对方所赐,自己早就混上正儿八经的官身,手掌兵权,坐镇军营,哪用还当个听吆喝的侍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航:“当众杀人,抗拒王令,就算杀了这魔教贼子,也算有理有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立本是宁王身边最重要的幕僚秘书,专司收集处理情报,对江湖上各门派的了解,所谋划之深远,非是挟私怨的刘航可以相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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