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对手警觉时,已经彻底陷入死地。
雾隐半丹心里明白,若非自己特殊的姓氏,他是担任不了这次行动指挥长的,更加指使不动名声、武功远超自己的‘雪女’千藤月以及她的部下。
“千藤君,你没能杀掉他?”
雾隐半丹跳到码头上,语气带着质问,他抬起头,看向白裙女子,那对在月色下微微颤动的波涛,喉咙涌动,不禁咽了下口水,仅仅这一眼,再如何义正词严地质问,都显得底气不足了。
“今晚的月色甚美,不知万里之外的东瀛,是否也是如此。”
千藤月踏着木屐,走在码头上。
她的声音很温柔,就像一位思乡的寻常女子,身量不算特别出挑,但比接近侏儒的小矮子,还是高出半个身子,目光自然而然地从雾隐半丹头顶越过,望向奔流而去的白马河。
“你聋了吗?我在问你,为何没杀掉他?”
雾隐半丹急得差点跳起来,眼中腾起怒火,他最恨别人忽视自己。
千藤月轻笑道:“为什么要杀他?伱知道有大批中原武林人士,也盯上了福威镖局,张鲤鱼只是其中之一,他孤身而来,却是可以拉拢的盟友。”
雾隐半丹狐疑地看向她:“他就是你选择的盟友?他答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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