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左脚点地,腾起四五丈。
寒光出鞘,如白色电弧跳跃着窜上半空,接着横斩向下,犹似天上圆月坠落。
“月落乌啼!”
从桥对面走来的白裙女子,望向迎头斩下半轮寒刃,心中暗惊:“如此年轻,便有了月武士的实力?中原人物荟萃,果真不是东瀛一隅可以相比的。”
东瀛也崇尚武道,将入流的武士实分成星、月、日三等,对应中原的气海、后天、先天三境,如月武士这样级别的,在东瀛轻易便能成为一城之主。
‘圆月’落下,石桥狭窄,举步后撤,纵然躲过锋刃,也会被奔涌的刀气所伤。
她脚步向左轻点,身体跃过石拱桥,同时甩出藏在袖中你的长绫,捆住桥栏,飞身跃向河面,躲过了突如其来的一刀。
“张先生,本人是来交朋友的,尚未见面,就动刀兵,这便是中原豪杰的待客之道吗?”
她说着生硬的中原话,抖动长绫,飞身回到桥上,双手按住了左边腰间的两柄武士刀,身体微屈,似在蓄力,警惕地看向两丈开外,提刀而立的玄袍男子。
张玉冷声道:“倭寇而已,算什么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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