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倒了两杯酒,举杯相庆,笑道:“老爷心中多年块垒顿消,实是一桩喜事,值得庆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请。”林震南笑着举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轻笑道:“看来那郑镖头,的确人才难得,当得起老爷的左膀右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震南放下酒杯,点头道:“郑家是书香门第,仕宦望族,在福州府兴盛了数百年,门生故吏,遍布数省,若能借郑康,搭上这条线,将来平之接管镖局,必定大有助益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轻轻点头,她对知礼节、家世好的郑镖头,也颇有好感,觉得此人器宇不凡,并不能以寻常镖头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镖头是世家子弟,通晓诗书文墨,何不让平之对他以师礼相待,一来能多个有德行的约束教导平之,二则可以加深他与福威镖局的关系,老爷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震南连忙点头道:“娘子好见识,此策大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着话,见这份家业烈火烹油般兴旺,如江面铺陈的晚霞那般炫目璀璨,心中最是得意,连着喝了七八杯酒,王夫人酒量原也不错,做姑娘时便能与父兄角酒,只是相夫教子之后,无事不饮,不及当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震南看向王夫人,见她脸颊泛红,艳丽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生得唇红齿白,带着几分女相,宛如戏台上的旦,在福州城里人尽皆知,若不是有福威镖局这块招牌罩着,只怕早就沦为某个权势人物的娈童私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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