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岁再会平阳府,早已经物是人非。
张玉在亭中站着,两只原本装馄饨的空木盒,一左一右,就放在脚边。
“那年十八,我初入江湖,连吃饭的银子也掏不出,见钟先生高坐绣楼,指点江山,激励后辈,心中却是好生羡慕,后来却听说……钟先生亲自下场,力挫群雄,与林家小姐定了婚约,又觉得人心不古、世事无常。”
钟镇半身衣袍,教雨水淋了个通透,他气息微弱,望了眼年轻后辈,心有不甘,真不知此人有何等际遇,短短两三年,便习得如此厉害的内功,竟然还会使嵩山派剑法。
他听出对方言语暗藏的讥诮,问道:“你是清风寨请来的?听说…清风寨曾经还有一位姓张的寨主?”
“正是张某。”
钟镇微愣,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会嵩山派剑法?”
“不止嵩山派,五岳剑法,我都略知一二。”
内力尽取,丹田被废,在武道上,他已经是个死人了,但事关门派武功传承,传承存续之大事,钟镇还是忍不住情绪激动,坐起身子。
“伱…你从何处偷学来的?”
张玉没回应,正忙活手中活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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