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庄躺在地上,小腿上那个手印已经将裤子震碎,皮肉上覆盖一层细密的黑色小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平安摘下黑布,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市侩面孔,走到他面前,笑道:“别关心这个了,毒在脚腕,离心脉远,你还有两刻钟,得解药,可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庄又道:“你要什么?你是谁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平安蹲下来,笑道:“错了,错了,该是我问你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…什么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庄几乎是咬着牙关说的,额头冒出细密汗珠,瞳孔微微放大,有一千根绣针同时在皮肉中织毛衣,在种痛楚比被打断几根肋骨无法相提并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黑色小燎泡,像乐符般跳跃,出现与破灭,只在刹那间,只不过那块皮肉已经逐渐凹陷了进去,还有往上蔓延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手里有刀,最好的选择便是砍掉自己的左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平安眼神漠然:“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庄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问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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