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秦顺儿抬起头,看向扔到自己面前的佩刀,不知所措。
“你去杀了他,算作投名状。”
秦顺儿颤抖着拔出厚背铁刀:“杀了他……我能活吗?”
张玉点了点头:“能活。”
不会武功的人,杀起同类来,却是格外凶残。
他们的力量、经验、心志,都不足以一击致命。
见过,吃过,毕竟是两回事。
分了九刀,才将头颅砍下。
秦顺儿扔掉铁刀,衣襟被鲜血浇透,他看向面目全非的孟百草,自己双手沾满了血,如同站在案板前的屠夫。
这时,隐约有喊杀声响起,许多火把从东边而来,涌入磨铁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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