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百草笑着在对面圆椅上坐下,却道:“秦公公有所不知,在下自从脱离锦衣卫序列,蛰伏江湖,夙夜兴劳,只担心贵妃娘娘托付不效,有伤凤恩,多年不曾沾酒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顺儿笑骂道:“这是屁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百草脸色微变,锦衣卫时,他便是权倾一方的千户,在磨铁谷,也是说一不二的帮主,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,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斥骂,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顺儿却继续说道:“金貂寺、张貂寺、沈貂寺,他们三位,难道不是在为贵妃娘娘尽忠?我秦顺儿,难道不是在为贵妃娘娘效力?我们都喝得酒,偏偏你孟千户喝不得?莫非你比那三位大裆还要夙夜兴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公公说得对,在下迂腐了,这酒孟某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顺儿这等小人,惯会借势压人,孟百草无奈,他不敢得罪那三位大貂寺,只得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,小杯不尽兴,咱换大碗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顺儿笑着起身,拿过一只黑陶碗,提起酒坛,又给满上一碗,边倒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千户放心,此次刺杀行动失败,过不在你,是……是宁王早就包藏祸心,进京面圣,还带着那么多护卫、江湖高手,他想干什么啊?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宫以后,咱家就这样分说,贵妃娘娘定不会归罪于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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