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侍太监见状,双目含泪,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,折叠成方,垫在男子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赵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叹了口气,无奈地笑道:“朕这身体啊…莫非真是获罪于天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侍的老太监悄悄擦了下眼泪:“陛下就是天子,父亲岂会降罪给儿子?只要好好用药将息,很快就会好的,陛下不是说过,待到秋来九月,还要效仿太宗皇帝,巡视幽燕,狩猎黄羊,奴婢们都盼着那一天的盛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密临掖幽庭,此人正是当朝称孤十一年的明国佑圣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佑圣帝笑着点头:“好啊,君无戏言,那时一定去,马卿家也去,朕只信得过你的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案对面,同样有张椅子,黑影投射在高大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椅子上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,穿着囚服,身形佝偻而僵直,双目浑浊无光,似乎压根没听见皇帝的问话,嘴里不时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是已经告老还乡的太医马阳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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