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真是今岁江湖上,最大的话题,只怕还要胜过刘正风金盆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,五岳剑派,这两年在正教江湖上风头无两,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难免引起某些人的暗自忌恨,盼着他们出丑的,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辈愿意指天发誓,从未见过仪琳师妹,更何况行掳掠之事了,晚辈就是畜生禽兽,也绝不敢如此胡作非为,还望师叔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逸见令狐冲,果然是一幅浪荡不羁的模样,还浑身酒气,对他嘴巴里说出的话,便不十分相信,想起爱徒可能面临的遭遇,心中更是怒火难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,也不知是谁交给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关清白,令狐冲也不忿定逸的阴阳怪气,还试图无端迁怒师父,他拱手道:“晚辈如真有错处,请定逸师叔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逸冷哼一声:“明示?看来你要和我打擂台?好,我问你,今晨在城北酒馆与你对饮那人是谁?你为何帮着他对付仪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冲叹了口气,道:“师叔有所不知,那人武功非常厉害,轻功,刀法,均属上流,我与他斗过七八十招,不敌落败,仪和师妹……仪和师妹虽然得了师叔真传,但毕竟年齿较幼,气力不足,敌他不过,我见那人欲下杀手,情急之下,出手分开刀剑,挡在他身前,是为了保全仪和师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~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逸闻言,忽然仰天大笑,笑中带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嘴谎话,你既然打定注意编故事,为何就不编圆一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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