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家族,在湘地还算有些势力,出了二个五品,四个六品实权官员,家中三代男丁偏生就这一根独苗苗,打小便是万般宠爱,岂肯善罢甘休。没过多久,家族中为首的两名官员,就因种种原因,被罢官免职,剩下的人再也不敢闹腾,心甘情愿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后,起码在三湘之地,群玉院的玩笑就不是轻易能开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群玉院,既然自称院,便不止一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条街上有好几百处屋舍,住着魁以外的女子,按照甲乙丙丁四等,分别有规格不等的丫鬟、奴仆侍奉,甲乙丙三等,接不接客,全在自己选择,只是每月需向楼中交纳固定的月例银子,若连着三个月,交不上足额银子,就会依次降等,直至成为数量最多、身份最低贱的四等妓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官,楼中有规矩的,二楼雅间需另付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银子?我家世代为官,岂会差你这点银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名书生模样的男子,堵在楼梯口,大声嚷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百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?你说多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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