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厉害的内力!”
伴随莫名奇妙的笑声,拉棺马车,逐渐远去。
“嘎吱,嘎吱……”
十几里后,车入了山,在一处山峦上停下,符甲跳下车辕,解开套在马颈上的缰绳,放任它们去进食,他看向那具没有完全闭合的棺材。
“余观主,你的仇家,我让你见到了。”
月华落在草地上,两条长了倒刺的舌头落下,不拘老嫩,连根拔取,卷入嘴里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地面像被犁过一遍。
“再过几年,就算得到辟邪剑法,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。”
余沧海从棺材里爬了出来,脚腕上光秃秃的,包着带血的布条,他扶着车辕,落到地上,原本不高的身材,又矮了几分,站在巨汉身前,就如一个稚童。
“符先生,你为何要救我?”
短短几日,创口尚未愈合,踩在地面,无疑是钻心裂骨之痛,余沧海却面不改色。
“我只收尸,从不救人,所以…这个江湖越乱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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