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怎么出来了?”
“里面太闷,透透气。”
黄衫少女缓步走到杏花下,神情郁闷。
她看向这位弦高先生,气质出尘,却只能为人驱使,说是门客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也只比奴仆好上些许,心中有些不忍。
“先生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等候潞王传召,进去为诸贵人献艺。”
她轻声问道:“先生不觉得委屈吗?”
“委屈?何谈委屈?”
脚步声响起。
潞府近侍趋步而来,手里捧着燕鼓,匆匆走进杏花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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