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看了他一眼,自己与他童玉康无冤无仇,甚至今天才在齐鹧鸪口中获知此人身份,为何他如此咄咄逼人,好像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。
他也不客气道:“三公子言之凿凿,说在下虚言欺世,可有证据?”
童玉康见堂间众人都看向他,不禁微微自矜,自信地笑道:“你真以为编个故事,就能讨爹爹欢喜,以谋求非分恩遇,真以自童家没有明眼人?”
童百熊闻此言,眉头更是微锁。
张玉摇头道:“一片诚心,天地可鉴,三公子如此说属下,属下还有什么话可说。”
童玉康冷笑道:“好一张巧嘴!我看你是不见棺材,不落泪。”
堂间宾客,议论纷纷。他们平时都只知道,童百熊有两个儿子,这个三公子确实没怎么听过,似乎也没在教中任职。
看他的样子,似乎掌握了确凿证据,要当众拆穿张玉的谎言,不禁更是好奇。
此时寿宴上所有的目光,都集中到这儿了。
贾布与童百熊关系一般,也乐得看笑话,正色道:“世侄,可有证据。”
“回贾叔叔,证据马上就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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