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鲤鱼死了,死在恒山脚下。”
“死了?真的死了?”
“对。”
张玉见王梅朵哀痛至极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囊,交给她。
“这是鲤鱼的头发,势态紧急,我没能带回尸首。”
王梅朵楞了半晌,打开布囊,轻轻抚摸那三缕干枯的发丝:“老人说,发者,魂所系也。头发回来,魂魄也就回来了。谢谢你。”
张玉叹了口气,扔下一袋银子。
李虎连忙爬起来拱手道:“您救了我全家,小人愧无以报,不能再要您的银子。”
“就当是鲤鱼留下的吧。”
“替他们夫妻立个碑,再将孩子抚养长大。”
张玉走到门口,拎起蒙面人的尸体,他最后回头对两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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