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锦袍是齐鹧鸪送来的,两人身形大差不差。换上新装后,气质更加潇洒不凡,不似寻常教徒,他说自己是吴连江的徒弟倒也不算错,临终时传授功法、托付家眷,无名却有实。
张玉也不是贪图虚名,只是这个身份,算是一把梯子,可以让他与教中高层交往。
在日月神教中,至少一个普通副旗主,很难和香主称兄道弟。
“张兄弟在吗?”齐鹧鸪声音从房间外传来。
张玉开门:“齐香主。”
“唉,不必这么生分,你我兄弟相称即可。”齐鹧鸪手里拎着一坛子美酒,一本册子。
“齐大哥,这册子是?”
“教主宝训啊,你好好看看,这里面都是至理名言。”
齐鹧鸪把册子塞给张玉,他已经喝得微熏,还拎着手里的酒坛,笑道:“让你去千红楼喝花酒,你不去,我只能带着酒来找你了。不过兄弟你要是去了千红楼,凭你这人品相貌,那花魁沈娘子还不得倒履相迎?她就更看不上老哥我喽。”
齐鹧鸪人如其名,能巧音,擅言辞。
两人在桌前坐下,拍开封泥,酒香顿时飘满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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