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保不住水缸。
“早知道,该少打点水的……”
可惜晚了!
他们还是太天真,在平定城里,可以相信猫、相信狗,唯独不能相信人性。
“嘭!”
烈马驰过,撞上那根木棍,横着打在前面少年后心,只听‘噗’地闷响,他向前踉跄数步,鲜血顺着耳鼻流下,最终栽倒在地。
那只水缸豁然落地,裂成四五瓣,弟弟走得早,只摔了一跤。
“算你们运气好!”
年轻公子奔出四五丈后,才勒住马头,回身看去,似乎还不满意,摇了摇头,在伴当簇拥下,笑着离开,方才只是在山林间踩踏两只蚂蚁。
死也好,活也罢,与他何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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