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洋皱起眉头,问道:“那你说根源是什么?”
狄白鹰缓声说道:“豺狼当道,安问罪于狐狸?动乱的根源就在黑木崖上,在成德宫中!任我行威福自专,东方不败霸道无常,护法堂只不过是一把剑而已!”
曲洋看了眼狄白鹰,他今夜的话与举动,似乎隐隐有剑指两代教主之意,愈发令人心疑。
“狄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曲兄还记得,陈归朝教主在位时,神教是什么样的吗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曲洋眼中露出一抹怀念之色。
“那时教主掌总,四大法王辅弼,教中事务,由五人议定。甚至教主之命,四大法王觉得错了,都可以票拟阻止,陈老教主胸襟宽似海,从来都是虚心采纳,那时教中生气勃勃,无数仁人志士争相加入……”
对于曲洋来说,那是日月神教年轻时期,就像初升之阳,岂能不令人怀念?
怀念越深,失望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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