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尼姑倒不是全然相信岳不群,而是在此种境况下,绝不能让恒山派与魔教扯上关系,半分也不行,阶下血迹尚未干透呢。
岳不群笑道:“师侄,你年龄还小,分不清正邪,倒不能全怪你,需知有些魔教恶徒人面兽心,惯会用些花言巧语,先与你交朋友,甚至施些小恩小惠,博取好感,但既然是野兽,就终归是要吃人的,你切切不可中了奸计啊。”
岳灵珊听了这话,面色有异,总觉得她的事被爹爹知道了,这是拿话点自己。
宁中则察觉女儿的异样,心中叹了口气,目光无处安放,不觉望向上方房梁。
“岳师伯,不是这样的…”
定逸皱眉道:“仪琳,你真要违抗师命吗?”
小尼姑不敢说话了,急得直掉眼泪。
定逸师太心疼弟子,看了眼难掩得意的岳不群,冷笑道:“正邪善恶,只有菩萨才能分辨,世人岂能尽知?便说正教之中,只怕也不乏虚伪险恶之辈。”
岳不群笑容微滞,心中暗恨!
张玉此时已经走到曲洋身旁,两人许久未见,倒是不觉陌生,琴箫之交,非图利益,却是纯粹如水,平静如湖,但只一言,便可生死以之。
“曲师,这几年逍遥江湖,快哉天下,可真令我羡慕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