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三尸脑神的解药?”
回华山之后,她觉得自己中毒更深了。
似乎是做了一场梦,梦不知从何处起,也不知会走向何方。
好在这场梦,终于要醒了。
“或许娘亲说的对,有些事就像流萤,注定是短暂的,强求不得。”
岳灵珊打开自己装衣裙的大箱,把木盒压在最底下,长舒了一口气,心中似乎放下了某些沉重压抑的东西。
且说这边,岳不群师徒两人走到群玉峰上某处断崖前。
“冲儿,你今年二十了吧。”
“是的,弟子八岁上山,蒙师父师娘养育教导的恩泽,至今已有十二年。”
岳不群看着这个神采飞扬的年轻大弟子,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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