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崽子,有本事杀了小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只要活着,迟早去四川一把火烧了松风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皮人秋皱起眉头,侧身看向马车后面,立着个平时镖师练功用的木人桩,少年乞丐展开双臂,被麻绳圈圈捆成了个‘太’字,全身上下,只剩嘴巴可以活动,仍旧叫骂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吉人相骂道:“这龟儿子嘴巴够臭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皮人秋道:“他在福州府杀了余人彦师弟,大师兄发下图影,命令各处仔细查访,老子正愁如何拿这桩功劳呢,谁料自己送上门了,真是苍天助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见两人走过来,奋力挣扎了几下,心中生起悲戚,从小到大视为倚靠的父母,被青城派掠走,只剩自己可以去救他们,谁料出师未捷,便身陷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皮人秋拦住要拔剑的吉人相,冷笑道:“留着他,带到衡山交师父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吉人相皱眉道:“可是这龟儿子嘴巴太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人秋眼珠子微转,突然笑道:“嘴毒好办,老子家乡有个土方子,专治嘴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见两人商量如何处置自己,心中不屑,镖局覆灭,父母受擒,事已至此,复仇无望,这世上已经没有他在乎的东西了,如今只求速死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杀便杀,刀劈剑砍,但凡皱一下眉头,眨一下眼睛,缩一下脖子,都不是林家好子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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