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洋在教中资历很深,但严格来说,他不算任我行的死忠,也非东方不败的铁杆,不见有多少权力之心,跟哪方都不算亲密,但对教中后进却多有提携,像个宽厚长者。
“曲右使,可惜了,黑木崖下达追杀令,伯牙子期只怕以后将成绝唱……东方教主不在黑木崖,杨莲亭愈发胡作非为了。”
任盈盈轻声叹息:“追杀右使,开除教籍,没有东方不败的命令,杨莲亭再胆大妄为,也不敢这样做,就算他敢,护法堂的狄白鹰也不会奉命。”
向问天道:“大小姐,曲洋毕竟也是教中老人,我们要不要—”
任盈盈微微摇头:“护法堂主亲自出动,我们若是出手,正好落了把柄给杨莲亭,只怕他如此大动干戈,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向问天皱眉道:“你是说,杨莲亭想以曲洋为饵,钓我们上钩?”
“也不一定是我们,向叔叔怎么忘了,曲洋还有一位忘年交,他对那人不止有半师之谊,还有救命之恩,几年时间,那尾野鲤,已经化成蛟蟒了。”
向问天道:“他会趟这趟浑水吗?此人深得东方不败器重,短短数年提拔至实权高位,心思缜密,身手不俗,确实是个人物。前次诛杀杨凤鸣之时,我想与他同行,都被拒绝了。”
任盈盈轻笑道:“若是计较利益得失,自然应该避得远远的,可是……向叔叔也看到了,江湖上的朋友传来密信,说在福州府发现张玉行踪。”
“福州府,他去福建做甚?”向问天才智过人,只是专心寻访任我行下落去了,对江湖上的消息,知道的不如任盈盈全面。
她猜测道:“或许跟青城派覆灭福威镖局之事有关,无论如何,他这个时候出现在南国,不管找什么借口,说与曲洋无关,纵然我信,杨莲亭、狄白鹰如何会信。”
向问天忽然看向珠帘,问道:“大小姐在南昌府驻留数日,莫非是在等张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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