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人英还是将银子塞给两人,笑道:“方源先生多虑了,一码归一码,反正在我这里,两位先生每讲一场,都是这个价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丝毫不心痛银子,反正都是从福威镖局抄掠来的,这还只是福州府总局这一处,其余九座分局,虽然不及此,但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当从钱财上说,抵得上松风观数十年的积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胖商贾用手肘轻轻捅了下弟弟,笑道:“多谢侯大侠,方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在林间相谈甚欢,倒把躲在暗处窥视的岳灵珊,惊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劳德诺倒不奇怪,低声道:“他们应该是说书人,余沧海还真是处心积虑,首尾布置周密,令人叹服,林家遇上这样的对手,输得一点也不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书人?竟还有专门干这种造谣生事勾当的?”岳灵珊从未听说过,只觉得自己这趟出来,算是长了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劳德诺轻笑道:“江湖嘛,小师妹,你要经阅的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谓江湖,脱离官府约束的法外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很大,三教九流很多,并非只有武功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猫有猫道,鼠有鼠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