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镖头,非是在下小人之心,嫉贤妒能,而是为了镖局长远之计,对张鲤鱼,我看还得细细访查其来历,不可轻易信任,委以要职。”
林震南沉吟许久,方道:“郑兄弟,你是个精细人,有桩子事,我想请你去做。”
郑康兴奋道:“请总镖头吩咐。”
“伱找几个机灵的趟子手,轮番盯着此人,看他与谁接触,是否有不轨举动。”
郑康拱手道:“总镖头放心,在下一定摸清此人老底。”
不信任的种子,一旦埋下,都不需要过多浇水施肥,很快就会长成有毒的藤蔓,将人心包裹起来,只以尖刺对外示人。
这些年里,福威镖局不是没有吸纳过年轻俊彦,但除了一个官面背景深厚的大族子弟郑康,很少能留得住人才,至今总局、各处分局管事的镖头,还是清一色二十年前随林震南起家的老弟兄。
………………
福州城外,闽江岸边,某片沙汀,停着艘单桅帆船。
照夜玉狮子不知从何处衔来一只洗手盆大小的河蚌,高高扬起双蹄,‘夸擦’一声,硬壳碎裂,露出里面鲜美柔软的蚌肉,它把舌头探进去,大口咀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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