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数出二十枚铜子,换了四串冰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野果用竹签串起来,蘸上稀,遇风迅速变硬,味道酸爽甜甜,还带着原本的果香,很受孩提的喜爱,只是这么爱吃甜食的成年男子,倒是挺少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伯是本地口音,葫芦没毒,看来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站在河边柳荫下,咬下一颗葫芦,双目阴沉,看向老伯消失在街头的背影,心中还是隐隐不安,这路走来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自己,却怎么也找不出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先回镖局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登上金昌桥,在拱桥最高处,略微驻足,远处河面上停泊着一艘闽地常见的那种乌蓬江船,桥另一头便是河西,福州府老一辈的人,不说城东城西,而习惯称河东河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东富庶繁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河西荒冷稀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金昌桥下来,河西这边人烟稀少,柳树却格外繁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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