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发走了一只绿头苍蝇,多亏船家肯将乌蓬船借我。”
“酒不错!”
老头将空空如也的黄皮大葫芦,递还给张玉,自己传身跳入乌蓬船。
“吁儿~”
夜照玉狮子江水中打了个滚,洗去鸟粪,抖干毛发,见主人口哨召唤,在沙洲上快跑几步,四蹄腾跃,跳上甲板,整艘单桅帆船为之一震,吓得船尾摇橹的年轻船夫,连忙抱住桅杆。
“客人,看天色晚间江上有雨,现在就开船吗?”
“开船!”
张玉抛了锭银子过去,缓缓坐下。
脱下外袍,肩头几处棍伤都不轻,泛起成片的淤青,疼得他不住地龇牙咧嘴。
“木驼子,别让我再遇见你,早晚剁了你的狗头!”
他取出金针,扎入穴位,乌黑的淤血像一根极细的线,从体内扯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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