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了两里地,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,她从未如此轻松过,抬头看了眼,月色下,男子长的丹凤眼、弦月眉,颌下有些许青茬,带着几分风霜沧桑之感。
她几乎是没来由的觉得,这不过第二次见面的人,莫名亲切。
“大叔你累了吧?把担子还给我吧?”
“好!”
张玉将馄饨担子,轻轻放在她肩头,也不算太重,五十斤左右,她不说,自己几乎都忘了这茬事。
“大叔,我叫宣子,刘宣子,你叫什么名?”
刘宣子说话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急促,她双手把住箩绳,努力让两头保持平衡。
“张鲤鱼。”
圆月为灯,两人继续往流金河下游而去,过了两百步,刘宣子的步法逐渐迟缓,往常她一个人时,约莫每走一百五十步就会停下歇气,现在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极限了。
张玉自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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