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重笑道:“此鹤三年不飞,三年不鸣,这次却是打了个好翻身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枭冷笑道:“韩副堂主,你言过其实了吧,杨凤鸣是前朱雀堂堂主,地位显赫不假,却并非以武功见长,取他头颅,能有多难?说不定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重摇头笑道:“唐兄弟这话,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,杨凤鸣那么好杀,当初就不会人人推诿了,老韩虽与张副堂主有过磕碰,但还是敬服他本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枭皱眉道:“张副堂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重故作惊讶道:“唐兄弟还不知道?圣姑代教主理政后,第一件事便是行文,嘉奖血鹤北苑,免了张玉长老之职,正式任命为护法堂第二副堂主,特许可入成德殿行走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枭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见他走远了,轻蔑一笑:“这点子胸襟气量,一辈子也就当个堂长老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玉才二十出头,这势头已经如日中天了,不但深得东方教主信任,似乎和圣姑,也攀上了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来无论那方得势,他都能稳坐钓鱼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,这才叫格局!”

        血鹤北苑诛杀杨凤鸣,东方教主在位至今,最大的神教叛徒,这个消息,像一阵风从黑木崖下的枫林坡,吹向整个日月神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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