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…”
矮壮汉子倒了下去,全身血液仿佛找到阀口,疯狂泉涌,很快把擂台染红大半。
六打一,对手无伤,自己这方却被杀了一个人。
五人见状,也都红了眼,齐齐攻向疤脸汉子。
“杀了他,为段兄弟报仇!”
“杀啊!”
……
疤脸汉子依旧岿然不动,应对自如。
他练了某种类似‘铁布衫’的外家功夫,筋肉扎实,肤如树皮,刀砍上去,竟然只能留下浅浅一道伤口,甚至直接被内力弹开。
而那五名客卿只要稍微挨上一铁管,至少也是重伤。
疤脸汉子眼见刺杀失败,几次想逃离此地,都被死死拖住,双方再次僵持了下来。
正在这时,一袭紫衫落到擂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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