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圣皇帝体弱多病,至今无嗣,将来必定要引藩王入朝,承佻大统。
宁王敢如此放肆,未必没有这一层原因。
朝中文武收取重贿,又存了观望之心,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未来的储君候选者,任由他在朝野间树立人望,恣意妄为。
柳如烟站在梳妆台前,摆弄一把精美的菱形铜镜,照着自己的相貌,镜中人却模模糊糊的。
“地字号房,已然如此奢华,天字号房岂不是人间仙境了?”
张玉收回思绪,轻笑道:“要问那位宁王爷了。”
他是武夫体魄,餐风饮露,地床天被也只道是寻常。
“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。”
张玉的语气中,透着一丝倦意。
在江湖上漂泊久了,那根弦时常紧绷着,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。
柳如烟转身,看向隔着层轻纱的那道身影,突然问道:“邱平安他们去哪里了?好几天不见人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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