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容对出气报仇之事,并无过深执念,今日来黑木崖领取俸银,正好拜访刚从胶东回来的老友,顺道说起了那件事,谁知韩重立刻张罗着要为兄弟出气,拦都拦不不住。
“就怕七煞兄弟们下手过重,狄堂主过问起来,不好说话。”
韩重大手一挥,哈哈大笑道:“无妨,狄白鹰怪罪,有兄弟我担着,怕他个鸟!”
刘容见他语气中对狄白鹰并无多少敬意,心中盘算片刻,试探着问道:“去年上官云做东,在千红楼吃酒,记得席间他说过,杨总管甚爱东珠,曾托人专程去东海采买,想必就是韩兄这种珍珠。”
韩重把玩着手串,沉默片刻,笑着看向刘容。
“带回来的珍珠中,有八枚极品东珠,鸽子蛋大小,纯色无暇,颗颗自带流彩,拿来穿串浪费了,兄弟拿去送杨大总管吧。”
刘容摆手道:“如此珍贵的东西,我怎好拿去做人情。”
韩重笑道:“你我兄弟伙,分什么彼此。”
刘容心中暗道,韩重没有把话说死,但也不想和杨莲亭走得太近,对于他而言,若能让护法堂副堂主投靠,在杨莲亭面前立下的功劳,比起献上八枚珍珠,分量可要重得多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算起时间,黄巧儿他们该回来了。
几名弟子奔入堂内,神色慌忙:“大人不好了。”
韩重没好气道:“大人好得很,你们慌里慌张做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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