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全怪宋兄弟,年纪轻轻,谁能想到,他竟然武道修为如此之高!难怪童大人谈起张玉时,都非常忌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那男子约五十春秋,面色焦黄,颧骨高耸,左颊有许多麻子,双目小而有神,透着商贾的精明,他便是负责维系平定城秩序的护法堂长老,刘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间栓着两把镶金点银的判官笔,这种普及范围最广的奇门兵器,似乎华而不实,但细看“笔尖”,却有暗红色泽沉淀,应该也曾饱尝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瑞听刘容这么说,虽是事实,但心中难免更为窝火,重重将杯子砸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玉!此仇不报,宋某誓不为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十岁前入气海境,剑法得授名家,此前在血鹤北苑亦是排名前几位的高手,加上他相貌尚可,虽不十分出众,但在多数歪瓜裂枣的江湖人中已是鹤立鸡群,因此得了个“玉面书生”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瑞心中自有一份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习上乘剑法者,也必须保持这样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剑随心转,才能无往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被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人,一招击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