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有道:“师命难违,他们也可以轻一点啊,谁不知道那些戒棍是用华山绝壁上破石而出的老松木制成,浸泡桐油,晾了多年,坚韧如铁,挨上就要见青,听说配合法决,能破华山气功,邪乎得很,好像专门为打华山弟子而存在的。”
令狐冲好奇道:“这些话你从哪里听说的?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二师兄说的。”
“劳师弟?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二师兄还说,几十年前,戒过堂是剑宗弟子掌控的。”
令狐冲有些疑惑,他也只知道华山曾经有个剑宗,被师父斥为邪魔外道,常在练功时拿出来当反面例子教训他们。
但也仅限于此,劳师弟倒好像知道不少事情,也怪,他来华山的时间还没自己长。
几十年前那场大战,导致华山诸多传承断绝,偏偏这折磨自家人的手段,完好无缺地保留下来。
令狐冲摇头,这都叫什么事啊。
陆大有上好药,收起瓶子,突然想起一事。
“大师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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