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逸瞪了岳灵珊一眼,冷声道:“我的弟子,岂容别人来盘问。”
余沧海放下茶盏,轻笑道:“也是啊,仪琳师侄平安归来,便是天大好事,师太,你们师徒有什么话,以后再问吧,今日是刘三爷的宴会,我们可不能喧宾夺主啊。”
定逸看了余沧海一眼,她本也是这样想的,此时忽然觉得奇怪起来,青城派的人,既干了好事,怎么还怕人知道一样,不由地冷笑道:“余观主这话有意思,刘三爷还未发话,你倒是做起主来了?青城派的堂口,不止在福州弄得热闹,看来连衡阳也要开张了?”
“不让我问,我偏要当众问个明白!”
“随你的便!”
余沧海坐在交椅上,冷冷地说了句,转头看向别处,心中对这恶婆娘已是厌恶之极。
“师父…”
仪琳哭过一场后,心情稍微平复,自己默默擦干眼泪,却见花厅内气氛紧张,许多双目光还盯着自己,有些茫然地看向定逸师太。
定逸心中也颇觉为难,不知该怎么说起,迟疑半晌,方才问道。
“仪琳,昨夜掳走你的人中,可有华山派的令狐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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