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燕问道:“是那个张副堂主吗?”
“你知道的,还真不少啊!”
“跟随主人日久,奴婢自然得明白,谁是主人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为何如此恨他吗?”
童玉康轻笑一声,把那只翠袖,褪至胳膊处,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伤疤,春娘却好像没有知觉般,仿佛自己与这些鞭痕无关,不是伤在自己身上,而是一面无知无觉的墙上。
“那个人很早就展露出不凡的谋略志向、超群的武道天赋,光彩夺目,前途无量,成为江湖上的风云人物,无非时间问题,得东方教主青睐,甚至杨总管,都暗中钦佩过他的才干。”
“正确做法,无疑是趁他微末之时,出手结交,就像齐鹧鸪那样。”
童玉康自信地笑道:“而且,凭我爹与他的交情,对他的知遇之恩,我若想化敌为友,这一点也不困难!”
春娘问道:“主人执意与他为敌,想必他有得罪之处?”
童玉康摇头道:“也没有,反而是我一次次得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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