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衫少女收回目光,无奈道:“音律之道,是为让自己高兴、别人高兴,若是被逼迫弹奏,岂不是玷污了乐器,也玷污了自己。”
“郡主说得不错,只是对许多人而言……没办法!”
杏花堂上,鼓声响起,黄衫少女素来娴静,忽然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没办法,就只能屈服吗?高渐离目盲,尚能以筑击秦王,不失英雄本色,无愧乐道真意,有些人,只是稍受逼迫,就折节改志了,岂不愧煞古人?”
张玉看向郡主,眼神惊异,莫非这小郡主已经看穿他的刺客身份,故意拿高渐离击秦王之事,来试探自己?我可得小心回话,以免节外生枝。
他低头看向琴囊,故意道:“高渐离匹夫之勇而已,明明是乐师,却行刺客之事,击筑的手,染上鲜血,对不起秦王的宠幸,也让山东乐师,失去晋身之阶,如此不识时务之流,该杀!”
黄衫少女望着张玉,非常失望,当然,这份失望,更多与杏花堂传出的鼓声有关。
“弦高先生,你真是这样想的?”
“郡主,有何不对?”
“没什么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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