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杰还真不敢。
虽然叶亦萱属于那种三年血赚、死刑不亏的类型。
曾文杰扶着摇摇晃晃的叶亦萱走出了茶楼,冷风一吹,她觉得更为头疼了,整个人晕得更厉害。
“萱姐,我打车送你回家。”曾文杰说道。
“也好……他妈的这次有点没收住,喝逑太多了!”叶亦萱摇头晃脑地道。
曾文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哟,说脏话了!
他只能假装没听到,免得第二天萱姐醒酒,他被灭口。
坐上出租之后,叶亦萱头晕得不行,索性仰躺到了曾文杰的腿上来,扶着额头道:“我其实也很想念自己的妈妈,但她什么都没给我留下。”
曾文杰记得叶前胜说过,他与叶亦萱是同父异母来着。
听叶亦萱这话,她母亲应该也是走得比较早的。
曾文杰正襟危坐,虽然跟叶前胜口嗨要当他姐夫,但那也只是口嗨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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