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人生经历让她得到了锤炼,在铁窗当中的时候,也认为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可出来之后,又不一样了,经历过了短暂的喜悦与轻松过后,每每想到自己与曾文杰之间的鸿沟,又会为愁绪所侵蚀。
然后她又开始内耗,感觉到沮丧,觉得自己明明都想明白了的,为什么还是做不到冯潇那种洒脱呢?
昨天回来之后,她一整夜都没睡好,越想越入牛角尖,若非是被一定程度限制人身自由,她甚至都想先逃离重山一阵了。
丁香般的女子虽美,但呵护起来终究是要费神一些的。
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,曾宓的情绪好了不少,笑声听起来宛若银铃,闻之悦耳。
曾宓一晚上过得满足又快乐,说是前任房主留下来的小盒子又被用掉了一整盒。
“我以后再不多想了,就安安心心过好自己的日子,免得你觉得我太烦人,到时候真嫌我可就不好了。”曾宓闭着美眸,语气轻快地说道。
曾文杰道:“当然不会啦。”
他也清楚,曾宓虽是这么说,但之后遇到点事,肯定还是会陷入内耗当中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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