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杰就道:“我有多忙就不解释了,你也看得到,不过,确实是没太注意照顾到你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宓听着这话,嘴角不由往上扬了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永远不会把钥匙放到门口的地毯下边去的,你实在不放心的话,我就把地毯扔了好了。”曾文杰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宓说道:“男人说永远的时候,往往最不可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就笑道:“那你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都太不自信了,而且,永远也不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宓道:“哪里就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道:“自打萱姐带我到茶楼与你见面的第一眼,我就看到了呐,这就叫一眼永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宓被这话说得俏脸微红,但脑子还清醒着呢,就道:“可当初我主动向你示好,你却是无动于衷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衣里边裹着炮弹,我怕被一下轰死呀,曾宓姐!”曾文杰无奈地苦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你现在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