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些轰动之中,曾文杰接到了薛象爻的电话,说是父亲薛禄想请他吃顿饭。
“啧啧啧,薛总还真是谁都不得罪啊!”
曾文杰心想。
他嘴上却道:“我这两天有点忙,要配合各方官媒的采访,等我忙完这阵的吧!”
这么回应,当然是有意晾着薛禄。
本来年前都已经做好分店计划了的,结果薛禄突然变卦搞得他措手不及,全盘计划只得重塑,心头正恼火呢。
跟罗新闹翻脸了之后,他虽有收到薛禄的短信,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记这个仇了。
想两头不得罪,左右逢源,哪里有这么好的事?
若非是薛象爻主动补偿了他两套旺铺,而且免租两年,他连薛禄的面都不打算再见了的。
曾文杰带上了画稿和一套卡牌,打算去见一见曾宓。
这监视居住的状态,怕是还得持续半个月到个把月之长,等待审判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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