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李没有出来,曾文杰知道他与文学古接上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向东上了个厕所之后便一直坐在驾驶位上,精神集中地看着前方,就等人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已经开始张罗布置,把两张毛巾挂到了车内的扶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以杜冷丁为主的针剂也已拧上了针头,就放在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也希望老天保佑计划不要出现什么变故,否则的话,未来十几年恐怕都得搭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勇和三掰俩人倒是大大咧咧,他们平时危险的活儿干得多了,绑人倒是第一次,所以,竟然还有股新鲜劲儿,显得很是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发现自己的心脏在这个时候跳得很厉害,怎么平复都没用,多半是肾上腺素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李能不能把人骗出来啊?”三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老李是我兄弟,这人看起来老实,实际上脑袋很精明的。”傅勇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掰道: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勇道:“人不可貌相!他那缺牙是被人打了闷棍给打掉的,但现在都还活蹦乱跳,足够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掰点了点头,骂道:“文学古这个老杂毛,可让咱们吃了苦头,一会儿得狠狠教育下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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