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杰虽然有过做陈近南的理想,但毕竟还不是陈近南,在这山道上要让五六个歹人围住,只有死路一条的。
人家既然要抢劫,那就是有备而来,手里肯定有趁手家伙,他这把小匕首,吓唬不住别人。
父子俩一连跑出两公里远,后面的脚步越来越近,这让俩人背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,感觉肺都快要炸开了。
“崽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你带着金子先跑,我把他们拦下来!”曾向东咬牙说道,他也知道,多半是跑不掉了。
儿子年轻力壮,大概率能跑到渡口去。
这话让曾文杰不由一怔,同时又有点懊悔了,懊悔没注意时间,懊悔之前没跟爷爷多学点把式。
但让他就这样把老爹抛下,带着金子跑路,他是万万做不到的,只得扯着老爹的胳膊继续狂奔。
跑出去大概一里地的时候,曾向东觉得肺有点撑不住了,四十岁了,又是老烟枪,再加上被人追着心里慌,呼吸紊乱,已经没什么体能了。
“妈的,大不了拼了!”曾文杰按住刀柄,心里发狠起来。
同时,他忍不住自嘲一句——老子多半是最狼狈的重生者了,还没来得及装逼,就要嘎在这山旮旯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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