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兄长的身份照顾枝枝六年,陪着她长大成人,怎么就不能自称哥哥?”
“我受爸妈资助,有幸被他们收养,与枝枝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我只是爱慕她,有什么好肮脏的?”
席靳压低声音:
“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爱慕她的?她那么信任你,依赖你,你却借着她的感情模糊兄妹间的边界,这还不够龌龊?”
“还有我,我以前那么信任你——”
席靳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,咬牙切齿:
“我们再怎么说也算一起长大,亏我还口口声声喊你陆哥,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“你为了抢走枝枝,刻意煽风点火,搬弄是非,让我跟顾厌敌对,互相牵制。”
“要不是裴鹤年忽然找上门来,我还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,当傻子一样捉弄到什么时候!”
话音落下,席靳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当时他已经怀疑,只是还没来得及验证,陆斯言就被姓裴的那个老男人以处理伤口为理由请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