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都不演了?
那点怔忪转瞬即逝,陆斯言语气如常:
“我的童年在滨海度过,13岁时被资助接到姜家,又被爸妈收养,说起话来带点家乡口音也是难免的。”
他捏起棉签沾了双氧水,唇角微翘,对着那一片擦伤的血痕压了下去。
双氧水接触伤口组织迅速分解产生氧气,形成大量刺激性和摩擦感的泡沫,这种强烈的反应刺激神经末梢,会引起明显的刺痛感和灼烧感。
对面的男人依旧声音淡淡的,像是感觉不到疼痛:
“哦,这样来说,小陆来到姜家已经6年了。”
陆斯言牵了牵唇角。
他真不知道裴鹤年到底哪里来的脸皮,每次都自信的像是什么正头娘子。
连这会儿试探他的话都说得意味深长,像是什么正宫娘娘敲打不够安分的小妾。
陆斯言烦他烦得要命,对着那片流血的伤口,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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