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怎么办,宝宝?”
男人修长的手臂环着她,一个又轻又浅的吻落在她发丝上,仿佛很愧疚一般:
“没想到老公竟然是这么罪恶的人,那乖孩子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颈侧上传来一点湿热触感,对方叼着一点皮肉,威胁一般的研磨着,软乎乎的声音从湿软口腔溢出,听起来有些含糊:
“罚你打上我的记号,一辈子给我当老公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几声,胸腔里传来愉悦震动。
那双清冷的凤眸视线微定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底闪过暗光,连声音都缱绻了几分:
“好啊。”
姜栀枝被哄得眉开眼笑,神清气爽。
大概是顾忌着她的病,裴鹤年今晚很纵容她。
直至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歪歪斜斜,StefanORiCCi的鳄鱼皮带上方,纹理清晰的冷白腰腹下那两条凸起的青筋都被细细抚摸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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