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袋那么晕,又非不去医院,万一生病变成笨蛋可怎么办?”
男人分明的指骨托着她的脸,微微粗粝的指腹从柔软唇瓣上蹭过,狭长的凤眸一片漆黑,说话的意味却越来越危险:
“变成笨蛋也不会拒绝,只会坐在老公腿上,乖乖张着嘴巴给我亲。”
“跑也跑不了,躲也躲不开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被欺负了也只会捧着圆滚滚的肚子,可怜又无辜地讲着‘好涨’‘好满’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蕴含着危险的暧昧荡进耳朵里,成功让坐在他腿上的少女红了脸。
羞红的脸庞映衬着灯光,抬起的掌心飞速捂在他嘴上,火速警告:
“裴鹤年,不许再说了——”
她说完,还威胁一般的推了推对方的胸膛。
今夜的裴鹤年有些柔弱,很弱不禁风一般,顺利被她推到了沙发的靠背上。
湿润的凤眸晕开水光,立体的眉骨打下阴翳,鼻尖上那点浅色小痣都若隐若现。
修长的脖颈扬起,喉结清晰滚动着,狭长眼眸带着勾引和涩气,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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