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枝纠正他:“那个故事里的王子是亲吻尸体的变态。”
“好吧。”
裴鹤年从善如流,垂眸看着她,又很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,
“现在舒服点没有?吃完药是不是好多了?”
姜栀枝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!”
裴鹤年:“阿梅告诉我的。”
姜栀枝更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阿梅!”
男人的语气更温和了几分,煞有介事的拿着那个小毯子把她裹起来:
“今晚在大厅里忙碌的女佣中有位女士对姜家很熟悉,又松弛感绝佳,我怀疑她不是晚宴团队里的员工,就跟她闲聊了几句。”
姜栀枝盘腿坐在沙发上,被对方左缠两圈,右缠两圈,只有脑袋后面的毯子露出来一角。
她坐在暗黄的灯光下,像只开口的粽子,大眼睛忽闪忽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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